諾烏斯的背脊猛地繃，先前始終高昂的頭顱竟不控地垂下——那是刻在骨子裡的對危險的本能預警，比任何理智都更先一步知到恐懼。

這一刻，他徹底斂去了先前所有的疑慮，心底第一次真正相信：這位自稱是他先祖的...鉨下，當真曾是站在萬之頂點的無上忌。

縱使他從未真正見過這個級數的偉力，可此刻渾止不住的抖、間發的窒息，還有那“不可直視”的本能警示，都在一遍遍叩擊他的心神——若敢抬頭，必將付出超越死亡的代價。

超越死亡...那絕不是神只所能備的偉力。

“超之秘？！” 諾烏斯聽得心頭猛地一震，先前那些晦纏繞的話語他雖仍未完全參，可“超之秘”四個字卻像驚雷般砸在耳畔——混沌之力，竟與“超”這等傳說中的終極境界有着這般深刻的聯繫！

可念頭剛轉，疑便如湧：既然完整的混沌之是臻至圓滿的關鍵，那擁有此的他，豈不是能順理章地踏超之境？

“我焯！這是什麼逆天的狗屎運...”諾烏斯忍不住在心底暗呼。

不過，這種嫉妒並未持續太久，轉瞬便被那句“由滿致殘”所吸引——那分明是在說，那個傢伙的混沌之早已不再圓滿，而是又退回了殘缺之態...

他竟是主放棄了平步超的機會？

“深意...難道指的就是這個？可又是什麼呢？”諾烏斯眉頭擰了死結，冥思苦想許久，也想不通這其中的關鍵。畢竟——那可是“超”啊！

又沉默了良久，心底對“超之秘”的終究過了骨里的畏懼——諾烏斯結滾了兩下，小心翼翼地開口：“還請鉨下...明示。晚輩愚鈍，實在參不這其中的玄奧。”

“有點意思。” 沉穩而威嚴的嗓音在空曠的里回，“你可以抬起頭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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