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風管道向下延，彷彿通往地獄的食道，只是這“食道”里瀰漫的氣味實在不敢恭維。

屠夫打頭，獵隼斷後，林博士抱着他的“飯盒炸彈”夾在中間，三人在黑暗中艱難爬行。

“這味兒……越來越像小骨做的炭烤輻蟑螂了。”屠夫憋着氣，低聲吐槽。

“準確地說，是焦化蛋白質混合了苯系和量硫醇，還帶着點……嗯，檸檬清新劑的味道？真是絕了。”林博士居然還有心思做氣味分析，不愧是科研瘋子。

獵隼沒說話，但爬行的速度微不可察地加快了些，顯然也不想在這“風味長廊”里多待。

突然，走在最前面的屠夫停了下來。

“怎麼了？”林博士張地問。

“前面……有，還有聲音。”屠夫低聲音，“好像是個通風口。”

他們小心翼翼地爬到盡頭，這是一個柵格狀的通風口，下方傳來明亮的燈和模糊的談聲。屠夫小心翼翼地過柵格隙向下去。

下面似乎是一個倉庫或者儲藏室，堆放着一些箱子。兩個穿着白袍的研究員正站在一個打開的箱子前抱怨。

“又是這種D級基質？口跟嚼蠟一樣，那些低階變異都不吃了。”

“沒辦法，高階‘聖餐’產量有限，優先供應審判和銳部隊。這些殘次品，也就喂喂地牢里那個挑食的喪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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