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姝妖長！”

回程的軍車裡，王娟不顧自己滿傷痕，始終將摟在懷中。

哪怕一個微小的顛簸，也會立刻調整姿勢，用為緩衝，生怕半點磕。

在酒店的浴室中，過虛掩的門，看見王娟背對鏡子佇立。

月般的燈灑在的脊背上，那片潔白如瓷，卻被縱橫錯的傷疤徹底撕裂——

舊疤如藤蔓盤繞，新傷還滲着，彷彿整段人生都被刻進了這軀。

咬刀鞘，額角青筋微凸，手中的軍刀穩而狠，準切左臂傷口深，生生剜出那枚深埋的彈頭。

“嗒”的一聲，金屬墜瓷盆，順着手臂蜿蜒而下，在地面匯一小片暗紅。

面無表，連呼吸都未曾紊，彷彿承痛楚的不是自己。

片刻後，緩緩轉，背對鏡面，從藥盒中取出一支嗎啡。

針尖刺靜脈，藥推，作乾脆利落，沒有毫遲疑。

那練的姿態，彷彿這已不是第一次，也不是第一百次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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