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‘界殼’完全吞噬那片星域的前一刻，”顧心的語速加快，帶着剖析真相的銳利，“我知到它的‘邊緣’，發生了一次極其短暫但異常準的‘轉向’和‘聚焦’。它的主仍在按既定軌跡吞噬，但有一縷極其細微的、質相同的‘鬚’，或者說‘注意力’，穿了浪客指揮他們犧牲製造的干擾屏障，鎖定了我們躍遷時留下的……漣漪。”

看向顧臨，看向艦橋每一個人震驚的臉。

“它不是盲目的清道夫。它有着某種……目的。它吞噬‘忘邊境’，或許是因為那裡有讓它興趣的東西——比如，考古學會正在研究的，或者……我們剛剛救出來的。”的目掃過雷烈等人，“而現在，它發現了我們。那縷‘注意力’，雖然微弱，但如同獵犬嗅到了跡。它知道我們逃了，並且，它記住了我們躍遷的方向。”

一比面對千軍萬馬更深沉的寒意，瞬間浸了每個人的意識。

“肅正協議”，這個吞噬了舊地球、吞噬了無數星辰、剛剛又抹除了浪客艦隊和考古學會研究艦的宇宙天災，它……是“活”的？至，是有着明確目標和追蹤能力的？！

“這不可能……”一名聯盟技下意識地反駁，“遞歸協議應該是基於底層理法則的自化程序，不應該備這種……”

“沒有什麼不可能！”顧心打斷了他，語氣前所未有的嚴厲，“我們親眼所見！它改變了行為模式！它注意到了我們，並且試圖鎖定我們！這意味着什麼，你們不清楚嗎？”

意味着，他們不再是偶然被捲清理程序的塵埃。他們為了……目標。

“報告！”雷達的聲音帶着哭腔，“檢測到後方空間出現異常褶皺！讀數……讀數與‘界殼’邊緣特徵吻合度87%！它……它真的跟上來了！”

儘管顧心已經預警，但當冰冷的數據證實了這最壞的猜想時，絕依舊如同冰水般澆頭而下。

“潛影號”部，燈似乎都暗淡了幾分。剛剛離虎口，卻發現自己早已被更恐怖的獵食者盯上，這種認知足以擊垮任何人的心理防線。

雷烈猛地站起，他無視了的虛弱，目如同淬火的刀子，掃過那些面懼的聯盟船員和棱媧戰士，最終落在夜梟和顧臨（投影）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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