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話語中充滿了對自然進程的尊重，這是一種遠超人類干預自然時常有的傲慢的、更為高級的智慧。

就在這時，顧心忽然輕輕“咦”了一聲，眉頭微蹙，似乎察覺到了某種極其細微的異常。

“怎麼了？”顧臨立刻問道。

“它們……”顧心的意識更加集中地投向苔原的某一片區域，“它們的能量換頻率，出現了一種……有規律的諧波。”

顧臨也立刻將知聚焦過去。在那些晶態苔蘚看似隨機的點明滅中，確實，有一片大約數平方米區域的苔蘚群落，其部能量流的節奏，不再是完全的各自為政，而是呈現出一種極其微弱的、卻清晰可辨的同步。這種同步使得它們散發出的能量波，在微觀層面形了一個穩定的、不斷重複的諧振模式。

更令人驚異的是，這種諧波，正以一種顧臨和顧心都無比悉的方式，向上傳遞，試圖與覆蓋全球的水晶樹系網絡，建立某種極其基礎的……信息連接。

那不是語言，甚至不是意識，更像是一種本能的、基於能量頻率的“問候”或“確認”。如同初生的嬰兒，本能地尋找母親的脈搏。

顧心沒有拒絕這微弱的信息流。小心翼翼地開放了系網絡最表層的、非核心的接收單元，如同出一手指，讓初生的孩子輕輕握住。

連接建立的剎那，那片苔蘚群落的輝似乎都明亮了許，諧振也變得更加穩定。而通過這微不足道的連接，顧心接收到了一無比純粹的信息——那是關於周圍環境能量度、溫度梯度、微觀粒子流的最基礎數據反饋，簡單，卻真實。

“它們在……學習。”顧臨的聲音帶着震撼，“學習與它們賴以生存的網絡環境進行互。”

顧心緩緩點頭，眼中閃爍着難以言喻的芒。“生命……果然擁有超越我們想象的本能。即使簡單如它們，也在試圖理解並融這個世界。”

引導着顧臨的知，如同分一個珍貴的秘。“看它們排列的模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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