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永強……他有點印象，一次在公司年會上見過、看起來頗為圓的中年男人。

他竟然完全不知道，這個人的兒子……

林淵的聲音繼續傳來，帶着難以抑制的怒氣。

“這王八蛋霸凌的起因簡直離譜！他看趙羽安績好，格又，就想讓他長期幫自己寫作業，當免費槍手！這還不夠，他媽的……他居然還看上了趙羽安的妹妹，想讓趙羽安把他妹妹也……也送到他家裡去？！說是‘一起玩’！！”

“……”

秦川覺一寒氣從腳底直衝頭頂，握着手機的手關節因為用力而開始泛白。

他幾乎能想象到哥哥當時面對這種無恥要求時的驚恐和無助。

“這樣的事任誰都不幹啊，所以趙羽安就反抗了一下，結果……”

林淵的聲音因為憤怒而有些發抖。

“結果這姓顧的畜生，就把他關在學校廁所的隔間里！又打又罵！聽說……聽說打得狠的，暈過去幾次，那幫雜種就用冷水把他澆醒，然後繼續……媽的！真不是人乾的事！簡直畜生不如！”

林淵在電話那頭氣得破口大罵，而秦川這邊，卻陷了一種可怕的沉默。

他聽着林淵的描述，腦海中不控制地浮現出畫面——那個和他有着一模一樣臉龐的、安靜向的哥哥，被堵在骯髒的廁所隔間里，被拳打腳踢，被冷水澆頭，在昏迷與清醒的痛苦間掙扎，只因為他想保護自己，保護妹妹，保護那點微小的尊嚴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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