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仔細地收拾好書包，將每一本書都碼放整齊，作不像往常那樣帶着急於逃離的匆忙。

趙羽涵幾乎是立刻就跑到了他的桌邊，眼神裡帶着一不易察覺的張，彷彿怕他下一秒就會改變主意，或者被什麼人半路截走。

“哥，我們走吧？”

“嗯。”

趙羽安點點頭，背上書包。

他的目下意識地往斜後方掃去，那個座位已經空了，一之瀨海音不知何時已悄然離開。

心裡有一閃而過的微小失落，但很快被一種更堅定的緒取代——他得回家，回到那個需要他，他也無法割捨的地方。

兄妹倆隨着人流走出教學樓。

夕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，趙羽涵依舊挨着哥哥，但比起早上的惶惶不安，此刻的腳步顯得輕快了些許。

回家的路似乎比平時漫長，又似乎格外短暫。

兩人都沒有多說話，趙羽涵偶爾會指着路邊新開的小店或者什麼有趣的事說兩句，試圖活躍氣氛，趙羽安便配合地點頭，或簡短回應。

站在家門前，趙羽安深吸了一口氣，才拿出鑰匙打開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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