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有一次，趙羽涵在整理手機信息時，無意中對母親嘀咕了一句。

“媽，一之瀨之前發我的那份化學公式整理還有用的，我剛剛看了一下……”

聽到 “一之瀨” 三個字，趙羽安翻書的手指頓了一下，書頁停在半空。

他沒有立刻慌神，只是眉頭輕輕蹙了起來。

他抬起頭，聲音比平時低了些，帶着一不確定。

“怎麼突然給你發資料？之前也沒說過要分這些啊。”

趙羽涵沒察覺到哥哥的異樣，隨口答道。

“可能就是假期整理了，順手發我唄，平時在學校不也總幫同學講題嘛。”

趙羽安沒再說話，只是目不自覺地飄向院門外，村口那條路空的，只有幾隻在路邊啄食。

他努力下心裡那點發的覺，告訴自己：老家離市裡有點距離，涵涵也說去海邊旅遊了，所以一之瀨不可能知道這裡，也許真的是自己想多了。

可指尖還是忍不住微微發涼，他合上書，起說。

“我去幫爺爺喂餵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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