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雨盯着匹配數據，突然說：“塔傳遞了信息：第二十四個意識需要平衡者作為宿主。因為它的混雜，普通宿主無法承，但林默的三重平衡質可以。而且……這個意識可能掌握播種者的關鍵信息。”

“什麼信息？”

“關於觀察者序列的真實目的，關於播種者文明的部矛盾，關於……為什麼地球實驗場被特別關注。”小雨轉述塔的話，“塔說，這是一個機會，也是一個巨大的風險。選擇權在林默自己。”

所有人看向林默。他到左肩的植在微微發熱——O-7在監控這一切，但沒有干預。

“我需要時間考慮。”林默說，“先確定其他二十三個匹配。”

最終，二十三個匹配確定下來。志願者包括真菌共生者八人，機械共生者七人，原生人類八人，基本保持平衡。年齡從二十一歲到七十四歲，有男有，有健康者也有病患。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理由：求知、贖罪、利他、好奇，或者單純想為社區做貢獻。

只有第二十四個位置空缺。

倒計時進最後六小時：05:59:59。

太平洋方向傳來了異常氣象報告。蘇婉調出衛星殘骸傳回的最後圖像——原本平靜的洋麵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漩渦，直徑超過十公里。漩渦中心，有什麼東西正在上浮。

“飛船要出來了。”小雨說，的守護者印記與塔、與神殿、現在甚至與遠方的飛船產生了共鳴，“它比我們想象的大得多。”

圖像逐漸清晰。從漩渦中心浮出的不是傳統意義上的“飛船”，而是一座……島。

一座金屬與晶構的、發著藍的、活着的島。它的表面有森林般的晶結構，有流淌的能量河流，甚至有類似建築的結構。最震撼的是它的“頭部”——一個巨大的、半明的穹頂，裡面約能看到二十四休眠艙的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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