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撐着地面，手指還在娜娜心口。

皮冷得像石頭，呼吸淺得幾乎察覺不到。但我能覺到裡面有什麼不對勁——不是印的波，而是一種陌生的震，像是兩個人的心跳疊在一起，節奏錯。

我知道不能再等了。

清月醒了，命保住了。可娜娜不一樣。從沒真正屬於過我，合歡宗的功法讓擅長藏心，哪怕我們有過之親，我也從未真正看過。但現在不行，我沒時間猶豫。

我把掌心，咬破舌尖，一口混着最後一點龍氣送了進去。

金瞳開始發燙，像是快要燒盡的炭火。里的骨頭一響，肋骨傳來鋸齒般的鈍痛。我閉上眼，意識往下沉。

眼前不是雪地，也不是黑暗。

是一片霧，濃得化不開。風裡有笑聲，輕輕的，像是誰在耳邊說話。我聽不清容，但那聲音悉——是娜娜，又不完全是。

我往前走了一步，腳底沒有實，像是踩在水面上。

“哥哥……”突然在我後開口，“你終於來了。”

我轉，看見站在霧中，穿着合歡宗的，臉上帶着笑。可那雙眼睛空得很，像是被人走了神。

“你知道我要做什麼。”我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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