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落在劍刃上，那一瞬，心口的封印了一下。

不是痛，是回應。

我低頭看着掌心裡那半塊焦邊的龍形玉佩，指腹蹭過斷裂的紋路。它本該在上，着的心口，和我這塊是一對。現在它斷了，落在地裡，像是被劍氣生生劈開的信。的滲進土中，我的還掛在劍上。斬了劫，可龍脈沒斷。只要我還踩在這片地上，就能再借一息。

哪怕心口被封，聽不到緒，看不命格，我也還有龍髓。

我咬破舌尖，滴在玉佩碎片上。它微微發燙，像有東西在底下。我把碎片按進地，手指順着裂痕往下探，到底層涌的熱流——龍氣在逆走，不是自然流轉，是被人用陣法強行牽引。百里之，只有皇城地底才有這種靜。

南宮寒藏在那裡。

魂核已經開始發裂，每一次神識都像在撕。可我不，就真死了。我閉眼，把殘存的意識順着龍氣逆流推過去。地脈震了一下，像是應到了什麼，又像是警告。

葉綰綰的虛影從劍浮出來，坐在劍脊上，晃着。

“你要去？”問。

“他已經在陣眼裡了。”

“你知道進去會怎樣？”

“知道。”我睜開眼，“魂散，人亡，但能殺他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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