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推論比之前更加可怕。如果連“最初之契”本都只是這個龐大系統的一部分，而非源頭，那麼他們現在所做的一切，意義何在？

“末幽”理解了林淵的意思。這無異於發現整個世界的運行基石之下，還有一個更深不可測、無法撼的基底。奈河之主當年，是否也窺見了這一點，才選擇了沉默與守護，而非徹底的顛覆？

“那我們……”“末幽”的聲音帶着一自己都未察覺的乾。

“我們？”林淵忽然笑了，那笑容里沒有溫度，只有一種發現終極挑戰般的冰冷興，“我們當然要繼續。”

他站起，王座在他後矗立，彷彿與他融為一。

“既然發現了‘系統後台’的存在，那麼目標就很明確了。”

“第一步，利用現有的‘權限’——這枚碎片以及淵債之庭——儘可能多地掌控這個‘應用層’的規則，積累力量和數據。灰燼稅務、新債務法則、仲裁庭……這些都是我們收集‘算力’和‘能量’的工。”

“第二步，研究它。”林淵的目死死鎖定了“最初之契”碎片，“既然它是通往底層規則的‘接口’，哪怕被限制了寫權限，它也必然保留着讀取和反饋的通道。每一次權限拒絕，每一次規則撞，都會泄信息。分析這些信息，找到那個‘藏賬戶’的痕迹，定位那個‘更高權限’的坐標！”

“第三步……”林淵頓了頓，眼中掠過一深邃的幽，“找到‘’，或者……製造‘’。沒有絕對完的系統。既然存在，就必然有互，有接口。找到它，利用它，然後……”

他沒有說下去，但那決心已然瀰漫開來。

篡改核心代碼？奪取最高權限？亦或是……直接對那可能的“開發者”發起挑戰？

無論哪一個，都是足以令任何知人瘋狂慄的妄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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