聯名上書要求暫停人才流計劃的仙多達三十餘人，幾乎佔了天庭中層仙的三分之一。更棘手的是，這次他們學聰明了，不再直接反對改革，而是打着“節約資源、提高效率”的旗號。

“司主，這次他們來勢洶洶啊。”王副司主看着聯名名單，眉頭鎖，“連幾個一向中立的部門都參與了。”

我仔細瀏覽名單，發現一個有趣的現象：這些聯名仙大多來自油水厚的部門，而且很多是之前改革中利益損的。

“他們不是反對人才流，是害怕流之後，自己的那點貓膩藏不住了。”我一針見。

“那我們現在怎麼辦？要不要也組織人聯名支持？”

“不必。”我搖頭，“聯名上書就像打群架，人多不一定贏。”

在劍道中，面對群攻，最好的辦法不是拼，而是找准最關鍵的那個點，一擊制勝。

我讓王副司主去收集人才流計劃實施以來的果，特別是那些數據化的效。同時，我親自拜訪了幾位參與流的仙。

典籍閣的小李告訴我：“閣里那些老仙起初很排斥我，但看到新的檢索系統確實好用，態度就慢慢轉變了。”

天工坊的老張更是興：“我幫他們改進了煉流程，廢品率下降了兩！現在坊主天天追着問我還有什麼好建議。”

這些第一手的材料，比任何雄辯都更有說服力。

三天後，凌霄殿再次召開議事會。聯名的仙們顯然有備而來，個個慷慨陳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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