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末將領命！”李定國眼中戰意熊熊，他最喜歡的就是這種帶有進攻的任務。

“劉文秀，你統領‘振武’‘靖難’兩軍，並所有火炮，為大軍右翼，固守兒河至小凌河一線，深高壘，以炮火阻敵！沒有本王命令，一步不退！”

“末將遵命！”劉文秀沉聲應下，他格沉穩，擅長防守，此任正合其才。

“中軍，由本公親自坐鎮，與祖將軍錦州守軍，形犄角之勢！”張世傑最後將手指點在山海關與錦州之間的空曠地帶，“皇太極若想攻錦州，必先破我外圍防線！本公便要在這遼西走廊，與他堂堂正正一戰！敵於國門之外！”

這一連串的命令，清晰明確，將整個遼西明軍的防和反擊系勾勒出來。不再是被挨打，而是以錦州為餌，以山海關主力為錘，構建了一個巨大的決戰戰場！目標直指皇太極的主力！

“公爺……聖旨若至，強令我等回師……”吳三桂忍不住低聲問道，這也是在場許多人心中最後的擔憂。

張世傑猛地回頭，目如冷電般向吳三桂，嚇得他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。

“聖旨？”張世傑角勾起一抹冷峭至極的弧度，那弧度里，蘊含著無與倫比的自信與……一不易察覺的桀驁，“將在外，君命有所不！此戰，關乎國運！若勝，一切非議自然煙消雲散！若敗……”他頓了頓，聲音如同萬載寒冰，“公王，亦無再見江東父老！唯有馬革裹，以報國恩！”

他這番話，等於是將個人的生死榮辱，乃至可能的“抗旨”罪名，全都賭在了這場遼西決戰之上！這份魄力，這份擔當，讓在場所有將領，包括原本還有些疑慮的祖大壽，都到一熱直衝頭頂！

“願隨公爺，決死一戰！”李定國單膝跪地，抱拳低吼。

“願隨公爺，決死一戰！”劉文秀、祖大壽、吳三桂及所有在場將校，齊刷刷跪倒在地，聲音匯聚一鋼鐵般的洪流，震得樑上的灰塵都簌簌落下。

張世傑看着眼前這些願意追隨他赴死的將領，心中豪氣頓生。他上前一步，虛扶眾人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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