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時，村落方向傳來了焦急的呼喊聲，顯然是有人發現放羊的年遲遲未歸，尋了過來。

林序心中一。他看了一眼氣息微弱但暫時離生命危險的年，又看了一眼村落的方向。他知道，自己必須立刻離開。

他最後用力按了按年的肩膀，低聲道：“堅持住，有人來找你了。”然後，他像來時一樣，迅速蘆葦叢和晨霧之中，消失不見。

回到藏的石，林序的心依舊狂跳不止。他將發生的事告訴了剛剛結束調息的博爾特。

博爾特聽完，久久沉默。他的目深邃，着石外逐漸亮起的天空和遠村落升起的炊煙，臉上沒有任何錶，但林序能覺到，他心的波瀾。

“你做得對。”良久，博爾特緩緩開口，聲音帶着一種複雜的緒，“生存固然重要，但若失去了基本的人，與野何異？與……灰塔何異？”

他轉過頭，看向林序，眼神中第一次流出如此清晰的、毫不掩飾的讚許：“你開始明白，力量的真諦，不僅僅在於毀滅，更在於守護和……選擇。”

“但是，”林序擔憂地說，“他們可能會找到我們。”

“該來的，總會來。”博爾特的目重新變得銳利而冷靜，“或許，這是一個契機。一個讓我們從暗走向明，去真正了解這個村落的契機。被等待，不如主面對。”

他的意思很明確，接，似乎已經不可避免。只是方式，需要重新考量。

當天下午，村落的方向並沒有出現預想中的大規模搜索。一切似乎如常。但傍晚時分，一個影出現在了林序他們藏的丘陵腳下。那是一位鬚髮皆白、拄着藤杖的老者，正是村落里那位德高重的長老。他只有一個人，沒有攜帶武，就那樣靜靜地站着，仰頭着丘陵上方，目彷彿能穿岩石，看到藏其中的林序三人。

他沒有呼喊，沒有威脅，只是靜靜地等待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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