凡塵聖尊_第249章 善人李善(1)
蒼梧星西鎮的清晨,總裹着一淡淡的葯香。
這葯香不是苦得讓人皺眉的那種,是混着靈稻秸稈的暖香 —— 從鎮口的 “善仁醫館” 飄出來,順着青石板路,飄到賣包子的王嬸攤子上,飄到孩子們追逐打鬧的曬穀場,連街角那棵之前被瘟疫折磨得快枯死的老槐樹,現在都裹着這香,枝椏上冒出了淡綠的新芽。
醫館的門是敞開的,門框上掛着兩塊新牌匾:一塊是村民們湊錢做的,紅底黑字寫着 “救命恩人”,邊緣還綉着小小的靈稻穗;另一塊是傳道院的,金底藍字(此應為 “金底青字”,修正筆誤),刻着 “仁心郎中” 四個大字,邊角鑲着淡淡的金紋 —— 這是昨天阿雅和憐之阿雅送來的,還帶着聖殿的暖玉氣息。
李善正蹲在醫館門口的石凳上,給一個扎着羊角辮的小姑娘診脈。他穿了件洗得發白的布褂子,袖口磨出了邊,左手的食指和中指上,有一層厚厚的老繭 —— 那是幾十年把脈、熬藥磨出來的。小姑娘怕疼,攥着他的角,小聲問:“李爺爺,我是不是又不能吃甜糕了?”
李善笑了,眼角的皺紋在一起,像老槐樹的紋路:“傻丫頭,你就是有點涼,喝兩副葯就好,甜糕還能吃,就是別一次吃太多,小心牙疼。” 他一邊說,一邊用筆在紙上寫藥方,字寫得不算好看,卻一筆一劃很認真,還在旁邊畫了個小小的甜糕,打了個勾 —— 意思是 “能吃”。
“李郎中,又給孩子看病呢!” 賣包子的王嬸端着一籠熱包子走過來,放在醫館的窗台上,“剛蒸好的靈米包子,您和弟子們嘗嘗,補補子。”李善抬起頭,連忙推辭:“王嬸,您這天天送,我都不好意思了。”“有啥不好意思的!” 王嬸擺擺手,聲音洪亮,“去年瘟疫,我家老頭子快不行了,是您冒着風險上門治病,連葯錢都沒收。這點包子算啥,要是沒有您,西鎮哪能這麼快好起來!”
正說著,醫館里跑出來一個穿青布衫的年輕人,手裡拿着一個藥罐,對着李善喊:“師父!您讓熬的‘清瘟湯’好了,我按您說的,加了咱們後院種的靈薄荷,聞着就清爽!”這是李善的大弟子,阿福,以前是個孤兒,被李善撿回來教醫,現在已經能單獨給人看小病了。阿福把藥罐放在桌上,看到窗台上的包子,笑着說:“王嬸又送包子啦!正好,等會兒來聽課的村民多,大家一起吃!”
“聽課?” 路過的一個修士停下腳步,好奇地問,“聽什麼課啊?”“是我師父開的醫課!” 阿福驕傲地說,“每天辰時,師父都會教大家認草藥、治小病,不管是凡人還是修士,都能來聽,不收錢!”
那修士眼睛一亮 —— 他是從隔壁黑風窟來的,之前聽說西鎮有個功德第一的郎中,特意來看看。現在聽說有醫課,連忙說:“我能聽嗎?我之前在黑風窟,看到好多凡人因為不懂醫,小病變大病,想學學回去幫他們。”“當然能!” 李善笑着說,“醫就是用來幫人的,多一個人會,就多一個人能救人。”
很快,醫館的院子里就滿了人 —— 有西鎮的村民,有從其他村落來的凡人,還有像黑風窟修士這樣的外鄉人,甚至還有兩個從碧水界來的鮫,們聽說李善的事迹,特意來學 “陸地醫”,好回去幫不能下水的凡人治病。
李善站在院子中央的石台上,手裡拿着一株新鮮的靈薄荷,給大家講解:“這是靈薄荷,溫,能清熱,要是夏天中暑了,摘兩片葉子嚼一嚼,或者煮水喝,很快就好。咱們西鎮的土壤適合種這個,大家回去都能種,不費力氣,還能救人。”他一邊說,一邊把靈薄荷分給大家,每人一片,讓大家聞聞味道,記住樣子。阿福在旁邊幫忙,拿着紙筆,把靈薄荷的樣子畫下來,發給沒記住的人。
“李郎中,我問個事!” 人群里,一個老農舉起手,“我家老婆子有老寒,一到冬天就疼得走不了路,您有辦法嗎?”李善點點頭,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布包,裡面是晒乾的靈艾草:“這個是靈艾草,冬天的時候,用靈泉水煮熱,敷在上,堅持一個月,就能好很多。我這還有方子,您拿回去,按方子配藥,要是有不懂的,隨時來問我。”老農接過布包和方子,激得眼淚都快掉下來:“謝謝您,李郎中!您真是活菩薩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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