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進屋裡。

屋裡坐着一個人，三十來歲，面白無須，穿着青的袍子。見他進來，那人抬起頭，打量着他。

“孔毓真？北孔的人？”

孔毓真點點頭。

那人笑了笑，說：“別怕。剛才那兩個人，是試探你的。”

孔毓真愣住了。

“試探？”

“對。我們早就注意到你了。你在通政司遞過奏疏，為民請命。你在寫《北行見聞錄》，想揭那些謊言。你住的那間破屋，周圍有南孔的人盯着，也有我們的人盯着。”

“今晚那兩個人，是我們的人。我們想看看，你在生死關頭，會說些什麼。”

孔毓真張了張，說不出話。

那人站起，走到他面前。

“你說得很好。北方在變好，那些都是謊言，真相應該被知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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