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凡和柳如是的關係，就這麼不咸不淡地維持着。

每天見面，點頭問好，偶爾說幾句話。

葉凡送過幾次小東西——一包茶葉，一盒點心，一方硯台。

都不貴重，柳如是一一收下，也一一回禮——有時候是一盆花，有時候是一首自己寫的詩，有時候是一包自己做的糕點。

葉凡覺得這樣好。雖然進展慢，但至在慢慢接他。

然而周文彬不這麼認為。

“大人，您這也太慢了吧！”他急得直跺腳，“都一個月了，您連柳大人的手都沒牽過！”

葉凡瞪他：“急什麼？慢慢來。”

“慢慢來？萬一被別人搶走了呢？”

葉凡一愣：“誰會搶？”

周文彬低聲音：“下聽說，戶部有個姓王的郎中，也在打柳大人的主意。還有禮部一個主事，好像也對柳大人有意思。您不抓，萬一柳大人被別人追走了呢？”

葉凡心裡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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