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抗？玉石俱焚？然後讓語嫣跟着自己一起毀滅？或者繼續守着這冰冷的山莊，等待不知何時會到來的、來自慕容氏或其他勢力的覬覦和危險？

李青蘿不是蠢人，於算計，懂得審時度勢。之前的掙扎，更多是出於上的不舍與慣般的抵。如今被母親將利害關係層層剝開，尤其是關係到兒的將來，心中的天平已然徹底傾斜。

想起南宮宸那雙深邃平靜的眼眸，想起他展現出的、如同星空大海般不可測度的實力與智慧，想起他邊那些各風采、卻都對他心悅誠服的子……這樣的人，的確不是慕容復之流可以比擬的。依附於他，似乎……也並非不可接。

良久，李青蘿長長地、彷彿吐盡了中所有積鬱濁氣般，嘆息一聲。直的脊樑微微放鬆了下來，臉上那強自維持的驕傲與厲漸漸褪去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認命般的疲憊，以及一如釋重負的輕鬆。

“母親……說的是。”的聲音帶着沙啞，卻不再掙扎，“是兒……執迷不悟了。”

站起，走到梳妝台前，打開一個秘的暗格，從裡面取出一枚樣式古樸、非金非玉、手溫涼的鑰匙。這枚鑰匙，正是掌控琅嬛玉核心區域以及幾重要機關的總鑰，象徵著對曼陀山莊最高機的管理權。

將這枚鑰匙握在手中，着那冰涼的，彷彿在與過去的自己做一個告別。然後，轉，面向李秋水，神已然變得平靜而恭順。

“請母親引路，”李青蘿低聲道，“青蘿……願將此鑰，獻於掌門，自此……曼陀山莊上下，謹遵掌門號令，絕無二心。”

李秋水看着兒終於做出了最明智的選擇，眼中閃過一欣。點了點頭：“你能想通，最好不過。隨我來吧，掌門此刻，應在。”

母二人離開房間，再次向著後園那幽深的走去。夜已然降臨，廊下點起了燈籠，昏黃的暈在地上投下搖曳的影子。

當們再次進琅嬛玉，找到仍在深翻閱典籍的南宮宸時，王語嫣正安靜地侍立在一旁，專註地看着南宮宸的背影，眼神中充滿了孺慕與崇拜。

看到母親和外婆一同進來，王語嫣微微有些訝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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