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盤的投影還懸在空中，齒緩緩轉，那幅迴盤結構圖穩穩停在裂隙上方。寒星的手搭在星盤邊緣，指節微微發白，像是怕它突然散架。

我收回摺扇，指尖在扇骨上敲了兩下。

“三日後。”我說。

轉頭看我，“什麼？”

我沒說話，肩上的殘頁忽然飄起半寸，幽藍火焰一閃，浮出幾個字：“三日後，決戰淵主。”

寒星呼吸一滯，“它又來了？”

“不是又來。”我把扇子回袖口，“是終於定日子了。”

盯着那行字看了幾秒，火映在眼底，像燒着一點不肯滅的炭。然後抬頭，“那你打算怎麼打？”

“修bug。”我說。

愣了一下，“啊？”

“聽不懂？”我瞥一眼，“那就當沒聽見。去把星盤接口乾淨，待會要接冥河水。”

沒，張了張，“楚昭，我們……真的能贏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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