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從背後吹過來，帶着舊紙和鐵鏽的味道。

寒星的手還在鎖骨下，那塊契約紋路燙得像是要燒穿皮。沒，也沒說話，只是盯着前方的裂隙。金還在閃，像有東西在地底深呼吸。

我抬起手，把摺扇從袖子里出來。扇面一展，上面寫着：“前方高能！攻擊延遲。”

看了我一眼。

我點頭。

下一秒，地面炸開。

九柄刃破土而出，呈環形封鎖空間，刀鋒所過之，空氣像是被撕開的布，發出刺耳的銳響。淵主的實站在中央，十丈高，白袍獵獵，眉心硃砂紅得發黑。他沒開口，但那迫比聲音更重。

“來了。”我說。

寒星握了星盤變的長戟。

“別急。”我按住的肩，“等他先手。”

咬牙，沒反駁。

刃開始旋轉，速度越來越快，形一道絞殺陣。我們被圈在中間，所有退路都被預判。這不是試探，是殺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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