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知道我們會查。”我說。

“誰？”

“留下字的那個。”我收回手，“它不怕我們逃，就怕我們不追。所以故意破綻，等我們踩進來。”

寒星靠着門框，了口氣：“那……您打算追嗎？”

我看了一眼：“你覺得呢？現在把你送回去養傷，等它哪天鑽你耳朵里再捅一次？”

搖頭：“我不走。”

“聰明。”我轉，在旁邊坐下，背靠着牆，“不過不是因為你想通了，是因為你得站不起來。”

哼了聲，沒反駁。

我閉上眼，左眼的琉璃鏡有點硌，裂紋讓視野邊緣發花。但沒關係，我現在不需要看。

我在想別的事。

三千年來，我見過九重天崩，看過龍族滅族，親手燒過三本天命簿的草稿。我知道雷劫第十三道會卡頓，知道鬼差值夜班打盹，甚至知道玉帝寫批文喜歡用錯別字。

可我從來沒想過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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