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眼角下來的時候，我正手去扶。

沒扶穩，子一歪，差點栽在地上。我只好半拽半抱地把往牆邊帶，作算不上溫，但咬着牙一聲不吭，只右手死死抓着我的袖子，像是怕自己散了架。

室里那焦糊味還沒散，混着點腥氣，聞着就煩。我剛想把扇子塞回腰間，懷裡突然一燙。

不是火，是那種燒起來的悶熱——像有人拿烙鐵隔着布按在心口。

我立刻停下作，手探進襟，把那張殘頁掏了出來。

它在我掌心抖得厲害，邊緣的幽藍火焰猛地竄高，又“啪”地回去，像是風。接着，紙面上幾個字“啪嗒”掉了下來，滾到我指裡，還冒着煙。

我沒，盯着那幾個字。

它們自己爬，拼一句：

**“楚昭非三界生靈。”**

我眼皮都沒眨。

反倒笑了下：“喲，今天怎麼不說‘前方高能’了？改走哲學路線？”

殘頁劇烈震，像是被中了什麼，整張紙都扭曲起來，字跡崩裂，又有兩個字蹦出來，砸在我手背上，燙得我差點鬆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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