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指尖還懸在那縷金前，話音落下後，里安靜得像系統休眠。

天命石沒，也沒回應。它不像是塊石頭，倒像是個正在加載程序的終端，表面金緩緩流轉，像是在讀取什麼權限認證。

寒星站在我後半步，呼吸得很低，手依舊搭在星盤碎片上。沒再往前沖，也沒問要不要手——上次那道殘魂被吸進去的時候，就明白了：這地方不是靠打能解決的。

“火柴還是灰燼？”我又說了一遍，聲音不高，但每個字都像敲在規則節點上，“你讓我焚天命，總得先選個立場。”

話音剛落，那金忽然一凝，像是卡了一下，隨即波頻率變了。不再是被閃爍，而是有節奏地明滅，三長兩短，跟誰在發斯電碼似的。

我挑眉：“你還真能通？”

左眼的琉璃鏡微微發燙，視野里，天命石部浮現出一串斷續的紋路，像是命運代碼在重組。我腦子裡那本《天命手冊》自翻到了某一頁——沒有標題，只有一行小字批註：“當執鑰者願自刪賬號，鎖即開。”

我笑了下。

原來不是認人，是看作。

你不把自己當系統的一部分，它才肯讓你當管理員。

我閉上眼，識海中，《天命手冊》靜靜躺着。三千年來，我一直用它改bug、繞規則、鑽空子，把它當工書。可現在我才懂，它從頭到尾都在等一個作指令：**刪除使用者**。

我不是修補工，我是補丁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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