珠剛離手，三柄刃就像聞到腥的野狗，猛地調頭撲了過去。空中“鐺”地撞一團火星，生生撕開一道斜口子。我一把抄起寒星，着碎石堆往前滾了兩步，摺扇橫拍地面，塵土嘩啦揚起一片，遮住視線。

“別閉眼。”我低聲音，手指扣住手腕，“等會兒要你手。”

沒應，但眼皮了一下，算是聽進去了。

頭頂嗡鳴聲越來越，剩下的刃在空中盤旋一圈，重新列陣，刀尖齊刷刷對準我們藏的位置。淵主的虛影浮在天命石前，臉得能滴出水來。

“你以為這點小把戲就能破局？”他冷笑，“的撐不了多久，你也一樣。”

我沒理他，低頭看寒星。發白，呼吸淺得像風裡搖晃的燭火，鎖骨下的紋路幾乎看不見了。剛才那一波珠引刃耗得太多，現在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。

可接下來這一步，非不可。

我出摺扇，在掌心劃了一道。滲出來，順着指往下淌。我扶着的手腕，把抹在扇骨上，低聲說：“天命石認命定之人，不認雜種。但它有個病——怕混沌。”

睫了。

“你不是純人，也不是純妖，連魂都算不上完整。”我扯了下角，“所以它識別你的時候，會卡bug。”

費力地抬起眼，眼神有點懵。

“就像老式門刷兩張卡，系統會死機。”我說，“你現在就是那張多餘的卡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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