葯廬死寂。

柳寒舟的嗚咽如同傷孤狼最後的哀鳴，在破敗的屋低徊，淚混着泥土，在腳下洇開一小片絕的暗紅。

那張寫着“杏花開了，等你回來釀新酒”的字條，被他染的、抖的手指死死攥住，彷彿攥着整個崩塌的世界里唯一殘存的溫度。

蘇明掌心的杏核，刻着他名字的杏核，像一枚冰冷的烙鐵，燙穿了他所有復仇的執念與瘋狂的盔甲，出淋淋、空的里。

葉啟靈、子無雙、姜若蘭靜靜佇立，看着這個被仇恨扭曲、又被摯言瞬間擊垮的男人。

三靈珠的芒和地流轉，定魂針的翠芒穩定着他瀕臨潰散的神魂，卻無法合那靈魂深巨大的創口。

五行邪陣的五塊碎片散落在地，線已斷，氣息全無，如同五塊冰冷的墓碑。

“...一直在等...等我...”

柳寒舟的聲音嘶啞得如同砂紙，每一個字都帶着沫。

“等杏花開...等新酒...可我...我回來晚了...我...我做了什麼...我做了什麼啊——！”

他猛地抬起頭，布滿的空眼睛死死盯着蘇明，又像過他向無盡的虛空，痛苦和悔恨如同岩漿般在他眼底翻湧。

“我殺了人...我了比那些畜生更可怕的怪...我讓芷兒...讓芷兒在九泉之下...如何安息？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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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確明標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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