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年觀隔壁的往生紙紮鋪，捲簾門早就拉了下來，只留着盞昏黃的小燈，在屋裡投下一圈模糊的暈。

慕容雅靜坐在那張掉了漆的木桌前，手裡着個沒完的紙人。

這紙人扎得栩栩如生，就是臉上還沒畫五，看着有點滲人。

盯着手機屏幕，上面是沈珂雯剛發來的信息，字數不多，卻讓指尖微微發。

“消失的圈圈傷，流年觀眾人皆帶傷，疑似遭僧人襲擊。”

慕容雅靜把手機扣在桌上，指尖在紙人禿禿的腦袋上輕輕敲着，眉頭擰個疙瘩。

這沈珂雯倒是機靈，藏在流年觀這麼久，總算傳回點有用的消息。

“堂主，咋了？”旁邊的鄔鍇霖忍不住問。

他剛把今天紮好的紙馬擺到架子上，上還沾着點金，看着像剛從麵堆里滾過似的。

慕容雅靜抬起頭，眼神裡帶着點琢磨不的：“消失的圈圈傷了。”

頓了頓，補充道：“嚴格來說，整個流年觀的人，差不多都帶傷。”

“啥？”鄔鍇霖手裡的漿糊刷子“啪嗒”掉在地上，“誰幹的？這麼厲害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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