橫江市的凌晨，天剛蒙蒙亮，一輛黑轎車悄無聲息地駛市區。

塗晨億坐在副駕駛座上，摘下墨鏡，看着窗外悉又陌生的街景，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。

今天換了條玫紅的花子，擺綉着麻麻的小雛，配上那張明艷的臉，看着格外扎眼。

“沒想到啊，還能再回橫江市。”輕輕敲着車窗，語氣裡帶着慨。

傅雅寧握着方向盤，目視前方，接話道：“是啊，上次您離開的時候，或許沒有想到今天會回來。”

“可不是嘛。”塗晨億嗤笑一聲，“上次跟許馥妍那人一起，被沈晉軍那道士攪了局，灰溜溜地跑了，想想就憋屈。”

頓了頓，眼神變得複雜：“這才多久啊，滄海桑田都沒這麼快。老會長殘雪風死了，綰青那人了代會長，我倒了長老。”

說到“長老”兩個字，像是覺得很有趣，咯咯笑了起來：“說出去誰信啊，以前在火組當組長的時候，哪敢想這些。”

傅雅寧沒接話。知道塗晨億這話里的意思——黑月會現在就是盤散沙，綰青在暹羅本管不了這邊的事，所謂的“長老”，不過是一個名頭罷了。

轎車在一個路口停下等紅燈，塗晨億看着路邊賣早餐的攤子，突然說：“先找地方落腳。我們黑月會在這邊還有沒有聯絡人？”

“有。”傅雅寧點頭，“慕敬之還在這邊。”

“慕敬之？”塗晨億愣了一下，隨即想了起來，“那個矮胖子？整天對着電腦敲敲打打的那個報分析師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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