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恩啟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，趕把四人往屋裡拉：“快進來，我教你們怎麼登記預約，蘇兒以前是按小時收費的，祈福一百，看相兩百，畫符五百起……”

四個徒弟聽得眼睛發亮，跟着馮恩啟進了屋，很快就傳出金玄子的聲音：“這位施主，看相兩百，現金還是掃碼？”

沈晉軍站在門口聽着，着下嘿嘿笑：“我就說嘛，玄門這行當，搞對路子比抓鬼賺錢多了。”

葉瑾妍白了他一眼：“你就不怕他們跟着學壞？滿腦子都是錢。”

“怕啥？”沈晉軍指着正在給香客發號碼牌的陸塵，“他們現在賺的是乾淨錢，總比以後出去抓個小鬼還得討價還價強。再說了，等他們回來，說不定還能給流年觀帶點管理經驗，到時候咱們也搞個預約系統，接單接到手。”

廣子湊過來，着手笑：“那啥，沈道長，你看我咋樣？我會做‘辨靈散’，能幫香客看看是不是撞邪了，收費便宜，一百一次……”

“滾！”沈晉軍把他推開，“你那破葯上次差點把張梓霖熏暈，別在這兒禍害人。”

院子里，四個徒弟已經進狀態了。金玄子拿着個筆記本，飛快地記錄著香客的需求，裡還念叨着“您這況得請個桃木掛件，開的，八百八，不二價”；金鋒子真的在扛供品，把香客帶來的米和面往廚房搬，一邊搬一邊問“需要代煮貢品不？收點柴火費就行”。

陸塵和闕煌被圍在中間，陸塵背對着人群，假裝在畫符，其實是把闕煌塞給他的普通黃紙往香客手裡遞，裡說著“此符需在子時焚燒，切記不能讓孕婦看見”。

玄通道長站在旁邊，看着四個徒弟練地“忽悠”，表從震驚到無奈，最後居然有點欣——至院子里沒那麼了。

“差不多了，該走了。”消失的圈圈拎着包從西廂房出來，紅旗袍下擺掃過門檻，“再晚趕不上橫江市的晚飯了。”

沈晉軍點點頭，沖屋裡喊：“陸塵！闕煌！金玄子！金鋒子！我們走了啊！好好乾活，等你們凱旋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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