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年觀的石榴樹不知什麼時候結了幾個青疙瘩，被菟菟摘下來當彈珠玩，砸得丞相的魚缸“咚咚”響。

沈晉軍蹲在門檻上，看着鄧梓泓手裡的黃皮紙，眉頭皺得像個疙瘩。

“說真的，你們龍虎山現在這麼摳門？”他了那張紙，“召回令就不能打印在A4紙上？這黃紙看着跟燒給老祖宗的似的。”

鄧梓泓把紙往懷裡一揣，臉黑得像鍋底：“這是師門規矩，用硃砂混金寫的，你懂什麼。”

旁邊的玄珺子和玄鎮子已經開始收拾行李，兩個小包袱放在石桌上，看着跟要去春遊似的。

“我們的也是這個。”玄珺子拿起自己那份召回令，上面蓋着龍虎山的紅印，“掌門說，西北那邊不太平，讓我們回去支援。”

沈晉軍“哦”了一聲，沒說話，手了口袋裡的桃木劍。葉瑾妍的聲音在劍里悶悶的：“捨不得了？”

“誰捨不得了。”沈晉軍，“就是覺得吧，院子里突然三個人，怪冷清的。”

廣子蹲在旁邊啃蘋果，含糊不清地說：“冷清才好，省得搶紅燒。”

廣頌子一腳踹在他屁上：“吃你的吧，就知道吃。”

玄鎮子把最後一件換洗塞進包袱，看着沈晉軍說：“其實我們早就該走了。”

“啊？”沈晉軍沒反應過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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