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失的圈圈皺起眉：“你的意思是，周逸帆只是個傀儡？”

“那倒不是。”胖老闆搖搖頭，“他們仨啥關係，我也說不清。反正壹壹和趙年退後，周逸帆才把組織名字改了，原來不嘉應會。”

他咂咂，像是想起了什麼好笑的事：“原來聽雨軒，呸呸呸，這破名字誰起的？聽着跟廁所似的，一點都不霸氣。”

消失的圈圈沒笑，繼續追問：“那壹壹和趙年呢？去哪了？”

“誰知道。”胖老闆聳聳肩，“他們倆年紀比周逸帆還大不，當年看着就像老頭。要是還活着，現在起碼一百五十歲往上了，估計早老妖了。”

他拿起茶杯喝了口：“他們倆走了之後，周逸帆才正式接手，把我、庄草這些人封為客卿，算是核心層了。”

“庄草又是誰？”消失的圈圈皺起眉，“怎麼凈是些奇怪的名字？”

“人家爹媽起的，我有啥辦法。”胖老闆攤攤手，“年輕的時候，我、庄草，還有周逸帆，被人稱為三劍客。大爺的，我明明用的是刀，憑啥劍客？這不是瞎胡鬧嘛。”

他抱怨了幾句，又說：“後來周逸帆人到中年，收了你和皇甫幾個年輕人，我和庄草就慢慢退居幕後了。”

他嘆了口氣：“說起來，我都快四十年沒見過庄草了。這老傢伙不知道還活着沒，當年他最吃榴蓮，說不定在哪個榴蓮園裡養老呢。”

消失的圈圈沉默了，手裡的魷魚須被得變了形。加嘉應會的時候，正是組織最鼎盛的時期，從來沒人告訴這些往事。原來自己一直以為的“核心員”，其實連組織的老底都沒清。

“周逸帆當年解散組織，是不是和壹壹、趙年有關？”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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