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防車的警笛聲漸漸遠去，鴻濤教育的小樓還冒着殘煙，空氣中飄着一焦糊味，混合著水的霉氣，聞着格外嗆人。

地下室的出口藏在最裡面的儲藏室，一塊厚厚的木板蓋着，上面堆着些廢棄的課桌椅。

慕敬之着木板聽了半天，外面一點靜都沒有，只有偶爾風吹過窗戶的呼呼聲。

“應該走了吧？”他推了推黑框眼鏡，鏡片上沾着點灰塵，看得不太清楚。

羅浩辰沒說話，直接手掀開木板。一更濃的灰塵味涌了出來，他皺了皺眉，率先鑽了出去，落地時腳步很輕，像只貓。

“出來吧，沒人。”羅浩辰的聲音從上面傳來。

慕敬之這才鬆了口氣，手腳並用地爬出來，拍了拍上的灰，抱怨道：“這破地方也太髒了，早知道帶個口罩。”

儲藏室的窗戶被剛才的大火熏得漆黑，玻璃裂了好幾道。慕敬之湊過去，小心翼翼地開窗帘一角往外看。

街上已經恢復了平靜，只有幾個穿制服的在門口封條，沈晉軍那群人早就沒影了。

“我說什麼來着？”慕敬之轉過，得意地沖羅浩辰揚了揚下，“跟着我，才安全。”

他指了指樓上燒焦的地板：“你想想，剛才要是跟於鴻濤在外面拼，現在要麼被燒烤豬，要麼被那胖子道士撒一臉辣椒，指不定還能不能站在這兒氣。”

羅浩辰了後腦勺，沒反駁。剛才在地下室，他聽得清清楚楚，外面的打鬥聲、殭的嘶吼聲、還有那陣衝天的火，確實夠嚇人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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