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溪縣的午後，太把街道曬得懶洋洋的。

主街旁那棟掛着“鴻濤教育”招牌的小樓，依舊關着門。玻璃門上的A4紙被風吹得卷了邊，“暫停營業”四個字看着有點稽——誰裝修能裝得這麼悄無聲息？

二樓辦公室里，窗帘拉得嚴嚴實實，只留了條氣。

於鴻濤坐在老闆椅上，手裡轉着支鋼筆。他微胖的材裹在件熨帖的白襯衫里，看着像個正經的教育機構老闆，就是眼底的紅暴了他沒睡好。

對面的沙發上，陳弘方靠着椅背，雙疊。他穿着件黑風，三十多歲的樣子，材筆得像標槍，臉上沒什麼表，眼神卻跟鷹隼似的，掃過來時讓人心裡發。

電腦前，慕敬之還在敲鍵盤。他矮矮胖胖的，黑框眼鏡到了鼻尖，手指在鍵盤上搗鼓的樣子，像只在刨食的胖老鼠。

“篤篤篤。”於鴻濤用鋼筆敲了敲桌面，“慕先生，消息還沒傳回來？”

慕敬之頭也沒抬：“急什麼，傅彤雯辦事向來靠譜……”

話沒說完，他的作突然頓住，盯着屏幕上彈出的消息，眼鏡差點掉下來。

“怎麼了？”陳弘方坐直了子。

慕敬之咽了口唾沫，聲音有點發飄：“消……消息傳回來了。傅彤雯……死了。”

辦公室里瞬間安靜下來，只有空調的嗡嗡聲在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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