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清妍這才反應過來，趕拍馬屁：“許長老高見！還是您想得周到。”

“拍馬屁。”許馥妍白了一眼，“吩咐下去，讓下面的人裝作在周邊城市打聽金土命格的消息，靜鬧大點，但別真的手，明白嗎？”

“明白！就是演戲給他們看！”廖清妍點頭如搗蒜。

許馥妍滿意地笑了笑，重新坐回沙發上，拿起口紅補了補妝。鏡子里映出明艷的臉，眼神卻深不見底。

“橫江市那邊越越好。”對着鏡子說，像是在自言自語，“起來，才好渾水魚。”

廖清妍站在旁邊，不敢多。知道，這位許長老看着艷，心眼比誰都多，自己還是摻和為妙。

辦公室里又安靜下來，只有許馥妍偶爾轉口紅蓋子的咔嗒聲，和外面風吹過廠房的嗚嗚聲。

沒人知道，這個躲在梅南市廢廠里的紅人，心裡打着怎樣的算盤。

而此刻的橫江市，流年觀里正熱鬧。

沈晉軍正纏着玄呈子，給人家推銷廣子做的“安神香”。

“玄道長，來兩盒？純中藥製作，凝神靜氣，助眠效果一流。”沈晉軍把一個包裝糙的盒子遞過去，“看在咱們是朋友的份上，給你打八折，一盒才八十八，便宜吧？”

玄呈子看着那盒子上歪歪扭扭的“安神香”三個字，有點猶豫：“這……好用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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