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用的。”軒轅暗羽的刀已經架在了釋清雲的脖子上，“乖乖出命格，點罪。”

釋清雲閉上眼，兩行老淚從眼角下來。他不明白，自己一生行善，從未害過人，為什麼會遭遇這種事。

“阿彌陀佛。”他睜開眼，看着軒轅暗羽，“要殺要剮，悉聽尊便。但老衲真不知道什麼命格，你殺了我，也得不到你想要的。”

軒轅暗羽的刀又近了一分，劃破了釋清雲脖子上的皮，滲出一珠。

“你不知道沒關係。”他湊近釋清雲的耳邊，輕聲說，“我知道怎麼取。”

他另一隻手按在釋清雲的口，掌心冒出一黑的霧氣，像藤蔓似的鑽進釋清雲的里。

釋清雲覺一巨大的痛苦襲來，像是五臟六腑都被人攥住了，疼得他幾乎要喊出來。但他咬着牙，是沒出聲，只是死死地盯着軒轅暗羽，眼神里充滿了憤怒和不甘。

黑的霧氣越來越濃，釋清雲的臉以眼可見的速度變得蒼白，也開始抖。

過了大概一炷香的時間，軒轅暗羽鬆開手，掌心的黑霧凝聚一顆土黃的珠子，只有拇指大小，卻沉甸甸的，散發著微弱的芒。

那就是土命格。

釋清雲地倒了下去，眼睛還圓睜着，彷彿還在看着這腥的佛堂。

軒轅暗羽把那顆土黃的珠子小心翼翼地放進一個特製的盒子里，五種命格，齊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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