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街熱鬧，兩邊都是賣海鮮和特產的小店，腥味和香味混在一起，倒也不算難聞。

的目在行人臉上掃來掃去，像在挑什麼商品。

一個賣珍珠的老太太湊上來：“，買串珍珠不？剛從海里撈的，新鮮着呢。”

塗晨億擺擺手，沒說話。

老太太不甘心，又說：“看看嘛，你長得這麼漂亮，戴珍珠肯定好看……”

話沒說完，塗晨億突然停下腳步，眼睛盯着前面一家店。

那是家修錶店，門面很小，門口掛着個“老楊修表”的木牌子，一個戴老花鏡的老頭正坐在門口的小馬紮上，拿着個小鑷子修手錶。

塗晨億眯起眼睛，慢慢走過去。

老頭抬頭看了一眼，笑了笑：“，修表？”

塗晨億沒回答，只是盯着他的手。那雙手布滿皺紋，指甲裡有點黑泥，但手指卻穩得很，着鑷子的樣子，比小姑娘繡花還靈巧。

“老師傅，您在這兒修表多年了？”塗晨億問，聲音甜得發膩。

“三十年嘍。”老頭嘆了口氣，“從年輕時干到現在，眼快花了，手也快不靈活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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