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起，拿起黑皮包：“我在橫江市只能待一天，明天一早就得去岐嶺市看看。你們這邊……”

他看向綰青：“抓金土命格的事不能急，先把那個圈圈的底細清楚。實在不行，就讓沈漢炎的鎖靈鐲先試試水，別總想着。”

綰青點頭：“明白。”

“還有。”李劍東走到門口，又停下腳步，“那個阿力的卧底，是你們派的？”

軒轅暗羽的臉瞬間紅了，支支吾吾地說：“是、是瞿浩宸讓他去的……沒想被識破了……”

“胡鬧。”李劍東皺了皺眉，“沈晉軍那小子看着不靠譜，其實得很。派個半吊子去卧底，不是給人家送笑料嗎？讓瞿浩宸別瞎折騰，專註盯好流年觀的靜就行。”

“是。”軒轅暗羽趕應下。

李劍東沒再多說，推門走了出去。黑轎車再次啟，很快消失在山路盡頭，連車燈的影子都沒留下。

屋裡，沈漢炎看着師父離開的方向，小聲問：“師父他……好像很在意那個皇甫緋夜？”

“何止是在意。”綰青拿起那張歐明哲的照片，“當年黑月會和嘉應會不對付，有次談判就是李前輩去談的。據說皇甫緋夜當場飛了把刀，着李前輩的耳朵釘在牆上。”

沈漢炎嚇了一跳：“這麼狂？”

“就是這麼狂。”軒轅暗羽冷笑一聲，“不過現在看來，當年的事可能沒那麼簡單。要是皇甫緋夜真的還活着，而且跟歐明哲有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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