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空還在那兒哭哭啼啼地求饒，廣頌子突然皺了皺眉，舉起了銅錘。

“你要幹啥？”沈晉軍一愣。

“他在掐訣。”廣頌子的眼神很准，“想召別的東西過來。”

果然，了空的手正藏在袖子里掐訣，裡還念念有詞，只是聲音太小，聽不清念的啥。被廣頌子穿後，他索不再裝了，臉上出猙獰的笑：“既然你們不放過我，那就一起死吧！”

他從懷裡掏出個紅的符紙，往自己口一拍，裡噴出一口鮮，正好噴在符紙上。

“祭大法！”沈晉軍吃了一驚，“這和尚是想拚命啊！”

了空的以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，皮變得像枯樹皮，眼睛卻變得通紅，像兩團鬼火。他的速度突然變快，像陣風似的朝沈晉軍撲過來，指甲變得又尖又長，閃着寒。

“小心！”廣頌子一把將沈晉軍推開，銅錘直取了空的面門。

了空不閃不避，出手就去抓鎚頭，指甲和銅錘撞，發出“咯吱咯吱”的聲響，居然沒被砸斷。

“有點意思。”廣頌子眼神一沉，手腕一轉，鎚頭帶着旋轉的力道砸向了空的胳膊。

“咔嚓”一聲，這次沒那麼幸運了。了空的胳膊被砸得像斷了的筷子，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彎着。

“啊——”了空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尖，另一隻手依舊往前抓，指甲過廣頌子的胳膊，帶起一串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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