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一出，沒人吭聲了。沈晉軍往火里添了把紙錢，火苗“騰”地竄起來，映得他臉通紅。

儀式結束後，青松子把眾人到流年觀的正殿。正殿里擺着張破八仙桌，桌墊着塊磚才沒歪。沈晉軍從裡屋翻出幾個搪瓷杯，倒上涼白開，杯子沿上還沾着點茶漬。

“說正事。”青松子先開口，他把桃木劍往桌上一放，劍刃磕在桌角，發出“當”的一聲，“許馥妍的百煞陣雖然破了，但黑月會肯定沒罷休。季子垚一直沒有出現，說不定在憋別的壞。”

雲遊子着鬍子，嘆了口氣：“橫江市這陣子不太平，昨天城西的火葬場丟了三，查監控，只看見個黑影一閃，速度快得像風。”

“是賴徵鈞乾的。”消失的圈圈終於開口，聲音細細的，“我用銀線探過，他最近總往火葬場跑，上帶着氣。”

“那坦克玩意兒，除了扛人還會幹啥？”張梓霖撇，“上次在超市搶蛋，他一個人扛了三箱，把貨架都撞塌了。”

鄧梓泓皺眉：“肯定沒好事，說不定是想煉煞。”

“煉煞得用活人引子。”蕭霖推了推眼鏡，“我昨天去醫院值班，急診收了三個流浪漢，都是被人放了，傷口整整齊齊，像是用特製的管子的。”

沈晉軍心裡咯噔一下：“你的意思是，他們想用流浪漢的煉？”

“十有八九。”青松子敲着桌子，“煞最凶，百煞陣沒，改煉煞，這黑月會是想把橫江市變人間煉獄啊。”

消失的圈圈突然站起，銀線在指尖繞了個圈：“我去盯賴徵鈞，他那，跑不快，好跟蹤。”

“我跟你去。”沈晉軍舉手，“我，上次在菜市場，我跟他搶過打折排骨，知道他走路往左邊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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