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四點的菜市場，比沈晉軍想象的熱鬧多了。

三車的鈴鐺聲、小販的吆喝聲、豬案子的剁砍聲混在一起，震得他耳嗡嗡響。他裹了外套，看着眼前掛得整整齊齊的豬，忍不住打了個哆嗦。

“我說老葉，”他了懷裡的桃木劍，“你確定是這兒？這看着新鮮啊，一點都不像會的樣子。”

葉瑾妍的聲音帶着點不耐煩：“小飛的雷達還能錯？氣就聚在最裡面那家‘王記鮮鋪’，你自己看那案子底下，是不是泛着點黑氣？”

沈晉軍眯着眼瞅了瞅，還真看見鋪子里的水泥地上，有團淡淡的灰影在晃，像塊沒乾淨的污漬。

“王老闆在不？”他走過去，敲了敲沾着豬油的案子，“我是來解決你家豬半夜跳舞的事兒的。”

正在剔骨的胖老闆手裡的刀“哐當”掉在案子上，臉上的抖了抖：“大師你可來了！昨晚我關店的時候，明明把都凍進冰櫃了，今早一開門，好傢夥，半扇豬掛在房樑上盪鞦韆，差點沒把我嚇出心臟病！”

“盪鞦韆？”沈晉軍樂了，“這豬有趣啊。”

圈圈從後面走過來，手裡的銀線在指尖繞了個圈：“不是豬，是有東西附在上。你這進的是哪兒的貨？”

王老闆撓着頭：“就……就城南屠宰場的啊，跟平時一樣……”

“不一樣。”小飛突然鑽到案子底下，指着牆角的排水管，“這兒有味！不是豬，是人！”

這話一出，周圍幾個攤主都停下了手裡的活，眼神齊刷刷地投過來。王老闆臉都白了：“人？不可能！我這鋪子乾乾淨淨的，從來不幹違法的事兒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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