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晉軍拆開信封，裡面是張紙條，字跡娟秀，是許馥妍的筆跡：“明晚子時，爛尾樓頂層，帶鎮魂鼎來，一手鼎一手錢，絕不耍花樣。另：你那兩隻烏可，別讓它們凍着了。”

沈晉軍看完，把紙條一團：“還監視咱觀里！連丞相都知道！”

葉瑾妍：“這是激將法，想讓你單獨帶鼎去。”

“我才不上當。”沈晉軍把紙團扔進垃圾桶，“要去也是帶着你們一起去，想耍花樣，咱就跟。”

廣頌子拎着銅錘往牆上一頓，震得屋頂掉下來片雪花：“對！我一錘砸扁的紅子！”

菟菟啃着剩下的薯條：“我啃的高跟鞋！”

沈晉軍：“……咱能文明點不？盡量不手就不手，畢竟是來談生意的。”

他轉往屋裡走：“小李鬼，把觀里的符紙都整理出來，再燒點熱水，我要畫幾張‘破火符’，明天對付塗晨億的火。廣頌子，你把銅錘亮點，菟菟……你吃點零食，省得明天打起來跑不。”

眾人各自忙碌起來，院子里只剩下雪花飄落的簌簌聲。牆角的土地爺石像上，積雪慢慢融化，石像的角似乎微微上揚，像是在笑，又像是在嘆氣。

而此刻的黑月會據點，許馥妍正坐在沙發上，看着窗外的雪。柳庚茂站在面前，臉不太好看。

“你真要跟沈晉軍易？”柳庚茂皺着眉，“那肯定會耍花樣。”

“他耍花樣才好。”許馥妍端起咖啡抿了口，“我要的不是他耍花樣，是讓他把鎮魂鼎帶出來。只要鼎離開流年觀，沒了土地爺的庇護，還怕拿不到手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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