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幹啥去了？”沈晉軍跟過去一看，樂了。小刺蝟正圍着小李鬼飄來飄去，鼻子不停嗅着。

小李鬼是死鬼，上難免帶點氣。他被小刺蝟纏得沒辦法，從兜里掏出塊餅乾：“給你吃，別跟着我了，我還得給觀主做早飯呢。”

小刺蝟叼着餅乾跑回來，把餅乾放在沈晉軍面前，像是在邀功。

“行啊，還知道認氣。”沈晉軍了它的頭，“雖然認錯了對象，但總算有點天賦。”

葉瑾妍的聲音從桃木劍里傳來：“它之前在廢棄工廠待過，對氣敏很正常，就是分不清好壞。”

“慢慢教唄。”沈晉軍把餅乾掰了一小塊餵給小刺蝟，“以後跟着菟菟，好好學，等學會了，給你漲工資，每天兩火腸。”

小刺蝟吃得香，嚨里發出“呼嚕呼嚕”的聲音，像台小馬達。

接下來的幾天，流年觀就了小刺蝟的修鍊場。

它跟着菟菟學紮，結果把自己的尖刺扎進了泥土裡，拔出來時帶了串泥球，被菟菟笑了半天；

它跟着廣頌子學聽聲辨位，廣頌子敲銅錘時，它嚇得鑽進了丞相的魚缸，差點被淹着；

它還跟着沈晉軍學畫符，趁沈晉軍不注意，叼起硃砂筆就在地上塗，畫出來的東西像只長了刺的蟲子。

最離譜的是，它把廣子晾在院子里的“安神香”當了零食，啃得只剩個藥渣，結果導致自己睡了一天一夜，醒來後走路都打晃，像只喝醉酒的刺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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