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南舊倉庫比想象中還破。

銹跡斑斑的鐵門虛掩着，風一吹就吱呀作響，跟老頭咳嗽似的。沈晉軍往裡頭探了探頭，一子霉味混着灰塵撲面而來。

“這地方能藏人？”廣子捂着鼻子，“比我那‘辨靈散’還嗆。”

廣頌子沒說話，從布包里出個羅盤。指針轉得跟風似的，最後巍巍指向倉庫深。

“有東西。”他言簡意賅，率先邁了進去。

沈晉軍趕跟上，桃木劍在腰上硌得慌。葉瑾妍的聲音在劍里飄出來：“小心點，氣重得像沒開空調的辦公室。”

“知道知道，”沈晉軍低聲音，“你可別突然冒出來嚇人，上次在王太太家，你一聲咳嗽差點把我魂嚇飛了。”

葉瑾妍沒理他，估計翻了個白眼。

倉庫里堆着七八糟的紙箱，蛛網結得跟窗帘似的。廣子走一步踢一腳，踢到個空瓶子，哐當一聲，嚇得他自己一哆嗦。

“你能不能輕點？”沈晉軍瞪他，“想把黑月會的人引來？”

“我這不是……張嘛。”廣子手，突然眼睛一亮，“哎，你看那箱子上是不是有字？”

角落裡的紙箱印着“城南生鮮配送”，看着新。廣頌子走過去，手指在箱面上一抹，蹭下來點紅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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