菟菟抱着辣條，小口小口啃着胡蘿蔔饅頭，時不時給沈晉軍碗里夾塊，又給鄧梓泓剝個蛋，忙得不亦樂乎。

下午練劍時，青雲子讓沈晉軍練流雲劍，自己則在一旁指點菟菟吹笛。菟菟吹着吹着，眼睛就瞟向了旁邊石桌上的劍譜，那是青松子早年抄的《基礎劍法要訣》，封面都磨得起了邊。

沈晉軍正練到興頭上，突然聽到一聲，回頭一看，差點把劍扔了——菟菟正抱着那本劍譜啃得香，書頁上已經多了個圓圓的牙印。

菟菟！那是劍譜！不是胡蘿蔔！沈晉軍趕跑過去搶，可已經晚了，第一頁劈劍式三個字旁邊，赫然多了排整齊的小牙印，像蓋了個兔子章。

青雲子也看到了，氣得吹鬍子瞪眼，手就要敲菟菟的腦袋，可手到了半空又停住，改了的臉蛋：你這小兔崽子，上次啃我玉笛，上上次啃青松子的符紙，這次又啃劍譜，你屬老鼠的？

菟菟委屈地癟癟，從包里掏出塊胡蘿蔔乾遞過去：道長你嘗嘗，這個甜，比劍譜好吃。

青雲子被逗笑了，接過胡蘿蔔乾啃了一口：罷了罷了，回頭讓青松子再抄一本，不過你得罰抄劍譜十遍，用筆，不許用爪子抓。

菟菟一聽要罰抄，小臉都垮了，拉着沈晉軍的袖子晃：沈道長，我不會用筆，你幫我抄好不好？我給你當枕頭，乎乎的。

沈晉軍被晃得沒辦法，只好答應：行行行，不過你得在旁邊看着，不許再啃東西，尤其是青松子道長的硯台，上次你把墨當黑芝麻糊，他老人家念叨了半個月。

正說著，青松子拿着個葯碾子進來，看到劍譜上的牙印，先是心疼地吹了吹，隨即笑了：沒事沒事，舊的不去新的不來，我這就去再抄一本，順便把菟菟啃的地方畫只小兔子，也算個紀念。

傍晚時分，沈晉軍幫着伙房劈柴，菟菟就在旁邊用小斧子學，結果斧子沒拿穩，差點劈到自己的腳，嚇得吐了吐舌頭，趕跑去給正在曬藥草的青松子遞水。

青雲子湊到沈晉軍邊，遞過來一壺酒：嘗嘗這個，我新釀的松子酒，比上次的好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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