掛了電話，他抓起桃木劍：菟菟，跟我去趟醫院，敢不敢？

菟菟攥了手裡的硃砂筆，用力點頭：敢！我會畫符保護沈道長！

把剛畫的笑臉符小心翼翼地塞進兜里，又抓了兩把胡蘿蔔乾揣進袖子，這才跟上沈晉軍的腳步。

路過衚衕口的小賣部時，沈晉軍突然停下，買了兩包辣條塞給菟菟：路上吃，補充力。

菟菟捧着辣條，小臉上笑開了花：謝謝沈道長！

坐在公車上，菟菟小口啃着辣條，眼睛好奇地打量着窗外。沈晉軍靠在椅背上，心裡琢磨着蕭霖說的病人。黑月會的人怎麼會進醫院？是訌，還是故意設的圈套？

別想太多，兵來將擋，水來土掩。葉瑾妍的聲音難得溫和了些，實在打不過，就把菟菟畫的符扔出去，說不定能出奇制勝。

沈晉軍忍不住笑了：你這是被的笑臉符影響了？居然會說風涼話了。

桃木劍輕輕了，沒再說話。

到了醫院，蕭霖正在急診科門口等他們。看到菟菟時，他愣了一下：這是...？

我徒弟，菟菟。沈晉軍隨口胡謅，本事大着呢，專治各種不服。

菟菟趕了，把藏在後的符紙出來一點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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