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想通了什麼，整個人都變得鮮活起來。

“本尊既然讓我獨立存在，本就沒想過要抹除我。把我留下，讓我守護你，這就已經說明了一切。”

林越看着，心臟不爭氣地狂跳起來，他艱難地開口：“所以……”

仙的笑容愈發明。

“所以，你的請求，我答應了。”

“他，可以離開了。從此之後，這虛無通道再無桎梏，下位面空間的修士，只要能憑本事闖過虛無通道，皆可進真實宇宙空間。”

這番話，如天外綸音，讓一旁的無渾劇震。

抑了無盡歲月的狂喜湧上心頭，但他依舊殘留着一源於靈魂深的恐懼。

畢竟，當初將他鎮於此的那尊存在的恐怖，早已烙印進了他的真靈。

他擔心，自己前腳剛離開，後腳就會應了那句“魂飛魄散”的讖言。

他的目，不由自主地投向仙，企圖從上看出些什麼。

可是，他什麼也看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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