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扎克，”約納斯的聲音低沉，帶着一未能掩飾的不甘，“看到勒布朗舉起那座獎盃了嗎？”

泰達米爾手中的籃球在空中劃出一道平直的弧線，空心網。

他沒有立刻回答，只是默默走過去撿起球，指尖用力得有些發白。

“看到了。”他的聲音比往常更加冷，那雙總是充滿野的眼睛里，此刻燃燒着抑的火焰，“我們本該在那裡。我們本該是站在他對面，把他踩在腳下的那一個。”

“該死的傷病！”約納斯低吼一聲，一拳砸在旁的墊上，發出沉悶的響聲。

龐大的軀里瀰漫著無發泄的怒火。

泰達米爾走回來，將球重重按在約納斯懷裡，眼神銳利如刀。

“憤怒沒用，凱爾。是我們還不夠強。”他的語氣帶着一種近乎殘酷的冷靜，“如果我們能更強，就不需要王那麼費力，也不會讓王面臨失敗。”

這番話像冰水澆在約納斯頭上，讓他瞬間冷靜下來。

他看向遠那個永不知疲倦的影——王志宇已經開始下一組接球快速出手的訓練，作依舊穩定、準，彷彿一台永遠不會出錯的機。

主人的行，就是最好的指令。

“你說得對。”約納斯深吸一口氣，巨大的手掌握住籃球，指關節因用力而泛白，“我們不能只是‘不錯’的幫手。王需要的是……是足以碾碎一切障礙的壁壘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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