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侖放下筷子，耐心勸道：“挑食可不好，葷素搭配才能長得結實。你看看，你現在和世兒比，都矮半頭了。你也不希長大以後，別人都比你高，就你得靠帽子撐門面吧？”

孟瑤抿了抿，沒反駁，卻也沒筷子。

離侖又看向溫旭：“旭兒，你阿瑤哥在家也這樣挑青菜嗎？”

溫旭裡含着麵條，點點頭道：“嗯，阿瑤哥有時候會跟英磊哥哥說，麵條里別給他放青菜，說吃着像草。”

“噗嗤”一聲，薛洋在一旁笑了出來，促狹道：“瑤妹，你前世就矮，還總往帽子上些花花草草撐高度，怎麼這輩子還是這麼矮，沒見長啊？”

孟瑤瞪了他一眼，臉更紅了，把碗往旁邊挪了挪。

朱厭見狀，手了孟瑤的頭，對離侖笑道：“阿離，孩子不想吃就別勉強了。矮怎麼了？再矮也是我的好兒子。來，乖兒子，不想吃的青菜挑給爹爹，爹爹替你吃。”

孟瑤愣了一下，看了看朱厭，遲疑着把碗里剩下的幾片青菜夾了過去。朱厭爽快地接過來吃掉，還朝他眨了眨眼。

朱厭又轉向薛洋，敲了敲他的碗沿：“，別挑着花生米吃，豆腐和青菜也得吃，不然回頭又該喊肚子疼。”

薛洋撇撇，不不願地夾了塊豆腐塞進裡，含糊道：“知道了。”

齋堂里的氣氛因着這幾句拌愈發熱鬧，慧明大師在一旁看着，眼裡滿是慈和的笑意，偶爾與邊的僧人低語幾句，想來是覺得這群人相得格外融洽。過齋堂的窗欞照進來，落在每個人的臉上，素麵的清香混着孩子們的笑語，讓這頓簡單的午齋，充滿了尋常人家的溫暖與鮮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