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少年歌行之鎖山河_第123章 夢囈泄心藏舊痕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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忘憂大師嘆了口氣:“這孩子的心結,哪是一場高燒就能全解的。藏在夢裡,總比在心裡好。”他頓了頓,向青州的方向,“蕭公子那邊,怕是也在牽挂吧。”

離侖想起那個化名蕭瑟的年,哼了一聲:“等安世記起來,看他怎麼賠罪。”

朱厭拉了拉他的手,示意他小聲些:“緣分自有定數,急不來。”

廊下的風帶着槐葉的清香,遠的山巒在月下勾勒出朦朧的廓。離侖靠在朱厭肩頭,着葉安世禪房的窗紙,忽然道:“其實忘了也好,至不用像現在這樣,連做夢都在惦記。”

“可惦記着,才證明心裡有過。”朱厭低聲道,“總比徹底忘了,連個念想都沒有強。”

離侖沒再說話,只是往朱厭懷裡懂朱厭的意思——就像他們自己,三萬四千年的相伴,哪怕錯過了八年,那份惦記也從未斷過,反而了支撐彼此的

葉安世的禪房裡,月過窗落在床沿,年的呼吸漸漸平穩,臉上還帶着淺淺的笑意,許是夢裡的影沒有再走,許是那枚槐葉劍穗終於送到了該去的地方。

而千里之外的雪落山莊,蕭瑟也恰好從夢中醒來。他口,那裡藏着百曉堂送來的畫,畫里的年眉眼清亮,像極了夢裡舉着劍穗朝他跑來的模樣。

“安世……”他輕聲念着,指尖在畫紙上輕輕挲,“等我。”

這一次,他沒再澆涼水,只是着窗外的月,眼底的迷茫漸漸散去,多了幾分堅定。

有些牽挂,藏不住,也不必藏。

就像寒水寺的夢囈,青州的低語,終有一天,會穿過山水,落在彼此耳邊,化作一句遲來的“我在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