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劍的間隙，軒朝他招了招手：“安世，過來。”

葉安世了額角的汗，跑過去：“師叔，顧師叔。”

軒看着他，眼底帶着欣，也藏着幾分不舍：“安世，我和你顧叔叔，該回海外仙山了。”

葉安世臉上的笑容僵了僵，手裡的劍“噹啷”一聲掉在地上：“回……回去？為什麼呀？”

顧劍門彎腰撿起劍，遞還給他，聲音溫和：“仙山還有事要理，總不能一直留在寒水寺。不過你放心，之後你柳師叔和墨師叔會來，他們會繼續教你武功劍法，不會比我們差的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葉安世眼圈泛紅，着劍柄的手指泛白，“我不想你們走。”這兩年，軒的笛聲、顧劍門的指導，早已了他生活里的一部分，驟然要分別，心裡像被掏空了一塊。

離侖走過來，拍了拍他的肩：“又不是不回來了，等他們理完事，肯定會來看你的。”

朱厭也道：“柳月和墨曉黑雖子跳了些，本事卻不差，跟着他們學，你能長進更快。”

軒蹲下，與他平視，指尖輕輕拂過他額間的花鈿：“你已經長大了，該學着獨立了。記住，無論我們在哪裡，都會惦記着你。這是我新譜的笛譜，你照着練，等我們回來，要聽你吹完整首。”

他遞過一本藍封皮的小冊子，上面是清秀的字跡。葉安世接過，攥在手裡，指節都泛了白，卻倔強地沒讓眼淚掉下來：“我會好好練的，等你們回來，我吹給你們聽，還要……還要讓你們看我新學的劍法。”

“好。”軒笑了，了他的頭，“我們等着。”

顧劍門也取出一把短劍，劍輕薄，刻着細的花紋：“這把‘流螢’送你，比你現在用的劍更稱手，記得好生保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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